苛性钠

私设黑发起
纸质有点差😭
如果要取名
大概是“恶之华”
私心打tag

【狗茨】还(2)·殇

狗有点黑

狗对茨的执念

有点战国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大天狗带着一身仆仆的风尘赶回。

 

刚刚越过一个疏影横斜的弯角,他便看到那茨木童子,披着一身天光,皑皑的白发散在身后,像是染上了十二月的霜雪。

 

大天狗倏忽觉得,那人不该是这样的,该是桀骜的,无所忌的,赤诚地笑着的。但无可否认的是,他执着地,近乎病态的,对这个人的渴求,日益增长,罔顾着面前之人的模样变化。

 

急切地,没有任何预示地,他急趋上前,将这个人压倒在自己身下。

 

他右手抵上这人的下巴,贴的太近,问他,屈不屈服于他。然后他所得到的,是每个年岁里都相同的答案。他说不。

 

他说不啊,没有关系。大天狗安慰自己。总会有那么一天的。

 

总有一天的,可那一天又有多远?

 

大天狗到底在求什么呢?他求战胜那个以前弱小的他,弱小又仿佛拥有一切的他。可惜的是,现在的强大,从未战胜过从前的弱小。那么强大又有何用?力量,或许只能成殇。

 

刻在生命中的伤,要用多久才能发现?

 

大天狗现在是任性妄为的。伤害他,只是想让他屈服,他大天狗这么对自己说。他望着身下人脸颊上病态的浅红,泛着绯色的苍白的肌肤,痴迷地吻上他淡色的唇。你为什么就不肯屈服呢?

 

我要用什么办法?

 

我要用什么办法?

 

我爱你,爱到成伤成痛。大天狗一点一点地抚摸过身下人的伤痕。其中有一些,是岁月流下的,其中有一些是他留下的,是标记。

 

茨木童子,他魔怔地呼喊这个名字。却没有得到回应。

 

没有得到回应。

 

没有回应。

 

回应。

 

刻在生命里的伤,要用多久才能发现?用痛,用溃烂的殇。

 

两人的衣衫都狼狈地拖拽在地上。

一瞬间,茨木童子反压住大天狗,气息有些不匀,浅浅地喘息着。

 

“为什么?这么对吾,汝很开心吗?”茨木灿金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危险的光芒。

 

大天狗默不作声,只是直愣愣地盯着茨木童子。

 

茨木童子咽下一口唾液,理顺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

 

“吾的确是亏欠了汝的,但汝就想用这种方法折辱吾吗?吾不会求饶的,像以前一样。”

 

大天狗绽开一个冷酷的微笑,莫名令茨木童子胆战心惊。

 

他一字一句地,声音清朗地说:

 

“我不仅要让你求饶,我还要让你,哭,出,来。”

 

茨木童子皱起眉头,“汝就是个变态吧!”

 

“茨木童子,你不会懂的,现在的你是多么“诱人”,倘若我之前只是为了还幼时的仇,那么现在的话,我唯一的愿望就是——占有你。”大天狗微微支起前身,凑近茨木童子的耳边说。

 

细小的气流划过茨木童子的耳廓,无故惹得主人脸红了几分。

 

“吾不是汝的女人,汝记好了。”茨木童子说完这句话,便作势要放开大天狗。

 

大天狗伸臂一压,又将茨木压在自己身下。他的手顺着单薄的衣衫下摆伸入,触碰到茨木童子的敏感之所。

 

“我也说过了,茨木,你逃不开去的。错过了你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,在这里放手呢?”

 

大天狗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,满意地看到身下人没有反抗地任由自己摆布,那苍白的肌肤逐渐染上欲望的绯色。

 

......

 

我所欲,便再逃不开我。

 

 

 


【狗茨】还

狗与茨的第一世

狗与茨是敌国的关系,有点战国

狗和茨做了个约定/茨木的承诺

软禁中...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倘若是吾所欠的,便该还去。

大天狗给茨木童子留了一间屋子,说是留了一间屋,可笑的是只有这一间屋子,多加的,是相连的曲廊,仅仅一个弯折,多余的是不被允许的。大天狗寝宫内的人们之前都奇怪,大天狗的寝宫有一块地方从不允许人踏足,除了个别侍女和护卫,大天狗的亲信之人,再无人可以一窥其真面目。

他们没有想到的是,这里只有一间屋,一个人,而且这个人竟然是敌国的将军茨木童子。

大天狗专属的小医娘萤草,此刻正在询问茨木童子的情况,茨木童子站在屋内,对着萤草,微微躬着身。

谈话间,茨木童子猛地咳出一口血来,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落下,粘染上他单薄的衣袍。

他日渐消瘦的身体禁不住摇了摇,右肩抵住屋壁才堪堪止住身形。

小医娘萤草在他身边焦切地问询着:“茨木大人,您怎么了?”茨木低下头,用宽大的袍袖拭去嘴角的血迹。

“无碍。”他左手在空荡的衣袖晃晃,“只是这身衣物脏了,可否替吾再寻一身来?”茨木喘着气,声音有些飘忽。

小医娘萤草带着担忧的目光退了下去。

她是看不到了。茨木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曲廊尽头,再也支撑不住,沉重地栽倒在地上。他虚弱而又苦痛地喘着气,苟延残喘着,带着他的承诺。

小医娘不久便回来了,带回一身新的衣物。

“汝且退下罢,待吾换身新的,可好?”茨木仍在云淡风轻地笑。

“茨木大人,待您缀拾好了,便唤我就是。”小医娘恭敬地退下了。

茨木一个人退回那间空寥寥的屋子。

他用一只手艰难地解开腰间的系结,然后一件一件将衣物从这身嶙峋骨上褪下。

连空气仿佛都哀悯他的苍白,凝滞在这片空间中。

此时只剩下他独独一人。

他也确算是精瘦的人,但凭琐碎繁甲,才将他撑的身形健朗几分,更不用提这饱受折磨的当下了。

茨木童子清疏的肩骨,脊背之上,错错落落地散着青紫瘀伤的鞭痕。他的皮肤,在浅淡的日光下,更显出一种冷漠的苍白之色来,乍眼看上去,面前之人,仿佛不是完整的,而是被伤所分割的,切碎的。最触目惊心的,便是那一道再累一道的伤痕,旧的,新的,全都落在面前这个苍白之人的身骨上。

他不曾求过饶,记得他的承诺。

他伸出尚在的左手,轻轻碰了碰背上的新伤,眉头却不皱一下。

他也低头看看手腕上镣铐留下的细密的痕。

他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,悄悄地舔舐自己的伤口,然后将它们都遮掩起来。

他缓慢的,近乎笨拙地为自己穿戴好衣物,赤足走向门外的天光。

茨木童子的身影化在了那片极淡的天光里,所有的轮廓都虚化了。风轻轻撩动他的白发,从发隙里略过去的风,没能留下他的话语:“倘若是吾所欠的,便该还去。”

但是可惜了,吾这一生,怕是还不尽了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还有呢。